态！”
董子瑞不敢去看程立，低声称：“是。”
李少将见状不满，还想说些什么，却被程立按住。
程立淡淡的笑着道：“李少将，没关系的，我跟董队长是旧相识了，对吧董队长。”
该来的终究是要来。
董子瑞深吸一口气，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念头道：“是。”
他已经做好了准备，程立一桩桩一件件地跟他算账，让他在手下的面前狠狠出糗。
但他等了半天，也没有见到程立有什么动作。
只听到程立拍着他的肩膀讲：“接下来的训练会很辛苦，希望你能做好准备。尤其是身上的伤，才刚痊愈不久，一定要规范动作，避免伤势复发知道吗！”
董子瑞就是再不开窍，也听明白了程立的暗示。
这些话说明什么？
说明当日他偷袭程立，虽然程立没有摘下他的面罩，但已经识破了他的真实身份。
程立这番话是在暗示自己，他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，但不打算说破。
既是给他面子，也希望他能给自己面子。
董子瑞是个聪明人，马上领会程立的意图，连连点头称是：“是是，谨记程大校教诲。”
这一刻他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。
幸亏程立没有针对于他，否则他真的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庆幸之余，他的内心里，也没有放弃追赶程立的想法。
失去的尊严，是一定要拿回来的。
眼下不过是卧薪尝胆。
师夷长技以制夷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！
“好，现在都听我口令，立正。”
李少将见程立和董子瑞认识，对话里似乎也有深意，便没有再追究董子瑞反常的行为。
他让队伍站整齐，然后沉声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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