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短句中,堪称大忌,也极少有人敢如此运用。因为这样用字很容易拉低诗词的意境,非大智慧大才学之人,绝难驾驭。
在古诗词中,通常多是以境而喻。比如要写山之高,往往不直接在诗词中出现“山高”的字眼,而是以“云似锦袍带”、“手可摘星辰”等等这样的暗喻。
似苏默这卜算子中,大规模的使用同一个字,委实算的上罕闻罕见了。
但这词明面上写春,实则却是写梅。不同的四个春字运用,却在平凡中寓出不凡,形成一种极强烈的冲突,从而将那实写的梅彻底烘托而出,堪称慧心巧思、别出机杼了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:待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中笑,更是将诗词的意境更上层楼。从单纯的写梅、赞梅,一转变成赞美一种积极向上而浪漫的精神。
这种转变不但不显突兀,反倒浑然天成,让人读来如饮醇醪,回味无穷。
若说这词是出自一个饱经世事的中老年人的手,也还算正常。但如今却是苏默这个不过才十六岁的少年,这可真是不能不让毛纪谢铎这些人震惊骇异了。
便如当初那《临江仙》一般,几乎所有人在初次读过后,都绝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少年人的手笔,但事实却铁一般的摆在面前,由不得人不信。这叫什么?这就叫妖孽!叫天才!
几位名家再三读过,良久方歇。随后互相对视几眼,均不由的同时兴起一种韶华逝去、追驷不及的感觉。
“百闻不如一见,百闻不如一见啊。”胡光建率先打破沉默,满是唏嘘的慨叹着。目光转到含笑而立的苏默身上时,又是酸涩又是欢喜,隐隐还带着一丝丝的敬佩。
学无先后,达者为尊。作为一个知名的大儒,胡光建满满的全是激赏和赞叹。
谢铎、毛纪也是心有同感,都是默默点头。孔弘绪的眼神也有了变化,看向苏默的时候,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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