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拘留的第二天，迎来了第一个探望的人——冯素雅。
意料之外，也在情理之中，苏姒并没有过多的惊讶，没有确凿的证据，苏姒并不算是真正的犯人，所以吃穿用住还是比较靠谱，至少不会太狼狈。
冯素雅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，一脸妖娆的妆容，比起以前，她现在多了一些风尘味，让人看一眼，就觉得不舒服，但是男人，却是很喜欢的。
她一手夹着一根女士烟，擦着粉底的脸上，涂着孔红的双唇，红的有些可怖，苏姒眸色淡淡的看着她，像是在欣赏，但是眼中却没有太多的情绪，许久之后，她才低声开口，
“我真没想到，第一个来看我是你。”
冯素雅轻轻笑了笑，道，
“不是说敌人才是你真正的朋友吗，这句话对我们俩来说，确实非常适合。”
苏姒挑挑眉，不置可否。
冯素雅吸了一口烟，将烟雾朝着苏姒吹过去，后者皱了皱眉，抬眸看着她，
“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喜好？”
冯素雅哼笑一声，
“人是会变的，而我为什么变成这样，你应该很清楚才对。”
“所以你的变化就是出卖自己？”
苏姒毫不留情，冯素雅脸色微微一变，将烟捻灭，冷笑道，
“你可真是令我恶心，现在成为阶下囚的是你，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！”
“看不起自己的是你，没人逼你出卖自己。”
“对，没错，”
冯素雅怒极反笑，伸手捏起苏姒的下巴，冷声道，
“是我自己糟蹋自己，若不是因为凤景琛，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，其实仔细想来，你又比我好到哪里，从你出事到现在，凤景琛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，他所谓的爱也不过尔尔，你跟我都是可怜人，凤景琛啊，他除了自己，谁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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