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这么说大哥的吗！”
杜行止捏了捏杜燕的脸，眼中露出一丝宠溺，杜燕吐了吐舌头，这才有些这个年纪女孩儿该有的样子。
“哥，我上次看凤太太手上的戒指真的很像咱妈的，你去问了没有。”
杜行止动作顿了顿，道，
“燕燕，妈和爸已经不在了。”
杜燕脸色微微一僵，垂下眸子道，
“我知道，只是忍不住去想，对不起，哥。”
“齐阿姨对你不好吗？”
“也不是不好，”
杜燕犹豫了一下，道，
“我只是觉得齐阿姨不太喜欢我，所以这次偷偷溜回来了，哥，你别把我交给她了，我想跟你一起生活，我们家就剩我们两个了，你别让我走了好不好。”
杜行止眸中闪过一丝情绪，看着杜燕期盼的眼神，沉默了一会儿，道，
“好吧，我会跟齐阿姨说一声。”
“谢谢哥，哥你最好了！”
杜燕拉着他的胳膊撒娇，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杜行止微微勾了勾唇，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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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悼会结束的第二天，凤景琛就陪着苏姒带着苏耀天的骨灰回M市了，苏姒很小的时候，几乎每年都会跟着苏耀天和王素琴会老家，那时候虽然小，但是有些事情却记得很清。
比如奶奶不喜欢她跟她母亲，因为她母亲娇气，每次过年来这里的时候，总会手脚冻裂，什么事也做不成，洗碗洗衣服的事都是父亲出手，老太太一辈子重男轻女，总觉得这种事情，就该女人做，一个女人家务不会做家务，生个孩子还是个女娃，见了长辈不说低眉顺眼，还趾高气昂，她能喜欢的起来吗？
苏耀天是家里唯一的男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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