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沉默的楚楚突然轻声开口，她坐在病床前，一下一下抚摸着念念有些浮肿的脸蛋，这一幕，让苏姒突然有些心酸。
“念念会说话后，总是问我爸爸在哪儿，我跟他说等他长大了，懂事了，爸爸就会来见他，他跟我说，那要多久，我说等他长得跟楼下那颗小叔一样高的时候，就可以了，你知道吗，姒姒姐，就在前两天，他跟我说，妈妈，，我可能张不到小树那么高了，可不可以让爸爸在我五岁生日的时候来看看我，就一眼，我看看他，不说话行不行？”
楚楚大睁着眼睛，眼泪却一滴滴掉落在孩子的眼角，苏姒伸手捏了捏眼角，她怕自己会掉下泪来。
“孩子有什么错，为什么不惩罚我，如果不是我把他带来这个世上，他怎么会从小就受这种罪，我每次，我每次看见他明明害怕动手术，却怕我担心，咬着牙跟我说他不怕的时候，我就觉得自己特别没用，如果可以，我愿意把我的两颗肾都给他，只要他好好的，可为什么就这么一点请求，老天都不答应我呢，我甚至害怕，念念说的五岁生日会不会到来，我真的好怕。”
苏姒紧了紧手指，走过来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，低声道，
“你很坚强，如果是我，我不一定能做到这一步，但是你做到了，念念或许还小，但是我相信他不愿意看到你这样，你给了他生命给了他所有的关爱，即便没有健康，也已经竭尽所能，我相信，总会有奇迹。”
楚楚摇头，泪水簌簌的往下掉，
“不是这样，不是这样的，我当初明知道孩子生下来可能会不健康，可我还是一意孤行，这是对我的惩罚，对我的惩罚！”
苏姒有些不解，为什么楚楚总把这件事归咎到报应上，她拧了拧眉，伸手将纸巾递给楚楚，轻声道，
“别想太多，照顾好念念，我出去看看他回来了没。”
楚楚点了点头，苏姒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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