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投靠了李慕言吗？”
“当然不是了。”林素馨嗔怪地白了一眼燕扬，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你以前的格局的确不大，眼光只能局限在西海市，而李慕言这样大家族的继承人，眼光至少是全国级别。”
“我怎么就格局不大了？”燕扬心中更加气恼，“我以前在西海市的时候，可是顶尖的人物！纵横西海市未逢敌手！难道像我这样的人，格局也算不上大吗？”
“你以前在西海市的时候，就是治治病人，帮着叶姿打击一下毒贩。凭借你的能力，这点事情当然易如反掌。可是你别忘记，这次你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，不是之前那些有求于你的病人，更不是乌合之众的毒贩。燕扬，这次是你迄今为止的一个考验。”
对于第三研究所的事情，林素馨并不是很清楚，更不知道这个组织极为庞大。在林素馨眼里，那只是燕扬胡作非为的一次巧合而已。所以林素馨根本就没有提起这件事情。
被林素馨教训了一顿之后，燕扬沉思良久，随后开口说道：“素馨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可是，我在李慕言身上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特别之处，你说的利益集团也没有那么可怕吧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林素馨摇摇头正色说道：“你之所以没有感受到它的庞大压力，那是因为你现在只是跟李慕言作对。如果你真的惹恼了海天制药的人，他们会有很多办法对付你。”
“有那么可怕吗？”燕扬没有亲身体会过那些利益集团的疯狂，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，“我之前也跟那些毒贩交过手，甚至还经历过好几次枪林弹雨。”
“正面的刀枪从来都不可怕。”林素馨双目微眯，脸上是一股凝重之色，“可怕的是从背后射来的暗箭。而这些东西，恰恰是这些利益集团最擅长的事情。”
“背后的暗箭？”燕扬有些不以为然，“像他们这样的小人也就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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