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把水倒进去,再用力合上他的下巴,让他咽下。
汪夫人反复对我们说一句话,虽然听不懂,但能明白她是想问这到底是什么回事。我们三人都不说话,先把姜先生扶进卧室休息,也不理汪夫人。大概两三个小时后,姜先生摇摇晃晃地走出来,好像大醉刚醒似的。他走到我面前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但已经说不出话,人就开始往下倒。
我把姜先生扶在沙发上坐好,汪夫人看着他,姜先生脸色黄白,神色委顿,但已经没有虫子冒,他也一直在努力喘气,看上去好多了。
汪夫人好像开始懂了,和姜先生说了几句话。姜先生有力无气地问阿赞NangYa:“是、是你做的手脚?到底是什、什么东西?”
阿赞NangYa掏出另一个透明小玻璃瓶,递给汪夫人,她仔细看着,里面全是细小的虫子,每个都像跳蚤那样大。阿赞NangYa说:“这就是我从哀牢山找到的种虫,只要有一只放在饮食中被吃进肚子,半小时后就会发作。但立刻施救就没事,如果五天之内再救,这个人就得连续昏迷十几天才能恢复。要是超过十天,就不用救了。”
姜先生费力地翻译过去,汪夫人这才明白过来,生气地把手机摔在地板上。姜先生说:“汪夫人问,万一弄出人命来怎么办?就没想过后果吗?”
我笑了:“汪夫人,在你的眼里这种事很危险、很恐怖,但在我们看来,就和拉肚子吃止泄药、打喷嚏吃感冒灵一样简单。而且,要不是这样,也不能让你和姜先生相信我们的手段,对吧?”
阿赞NangYa也笑着说:“请放心,姜先生不会有任何后遗症,身体只会比以前更健康。”汪夫人等着姜先生的翻译,姜先生却苦笑着,无力地抬起手对阿赞NangYa竖起大拇指,我和方刚都强忍着没笑出声来。
当晚,我和方刚在卧室里交谈,回想起刚才姜先生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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