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山，我们的计划提前了。”老者的声音依旧苍老，缓慢，但又让人觉得里面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赵婧萱还在脑子转晕，自然她也不知道什么计划。赵寒山清楚的很，闻言神色沉吟，道：“师傅，聂凡到底……是成是败？”
摇椅上的老者沉默，浑浊的双眼看不出任何光泽，许久，才慢悠悠道“一半一半。”
赵寒山眼神凝了下，又道：“那，黑白二使会不会干涉？”
“我已经跟圣地沟通过，他们不会干涉。”老者道，说到这里，他的眼神隐隐有一丝厉芒闪过。
赵寒山闻言也没有再问，神色沉思。
“小萱。”忽然间，老者的目光转向还在六神无主，眼神散乱的赵婧萱。
赵婧萱如同被人浇了一盆冷水，浑身一个激灵，所有想法全部消失，整个人瞬间冷静下来，抬头看向眼前的老者。
老者苍老的脸上，微微一笑，道：“小萱，我知道你能找到聂凡，你帮我找出来，就说老头子想跟他聊聊天。”
赵婧萱已经恢复过来，闻言，如同军人模样，一挺身，干脆道：“是。”
老者闻言笑了笑，又道：“我跟你爸再聊会儿，你随便转转。”
“好。”赵婧萱也是特工出身，对于情绪有着自己的特殊控制方法，轻轻点头，就转身向外面走去。
老者看着赵婧萱离开，又转向赵寒山，声音多了一丝厉色，道：“现在我们先不动，我们安静的太久了，很多东西潜的太深，我们将网撒的大一些。”
赵寒山一下子就明白老者话里的意思，眼神里同样闪烁着一丝狠色。京城这摊浑水沉寂的太久，里面什么怪兽都有，这一次，他要彻底将水搅浑，撒大网，捞大鱼！
赵婧萱在这小楼里慢慢的走着，脸色平静，心里却不断的在揣度着那个老者里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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