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紫涵很是愣了一愣，“这个……所有的符纸都可以啊，甚至空白符纸都行。不然，符纸的力量从哪儿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了，教官，今天我上网查课表，无意中发现，咱们天宫学园的建筑格局，最近好像有点变化？正想跟您请教呢，您就来了。”一阵郁闷之后，肖凌拍拍脑袋，忽然提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。
林紫涵目光一闪：“查课表……和学园的建筑格局，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肖凌看看她，似笑非笑：“我不知道，所以要请教教官您啊。教官，您说，那门课我是应该选呢，还是不该选呢？”
林紫涵微微点头，貌似沉吟：“这是你自己的事，问我有什么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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