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也就放弃了，任凭修者进入，横竖是自愿的，即便死了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，与自己何干？
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，即便为此付出血的代价，也怪不了别人。
“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……”老者摇头，他出自正道名门，阻拦众人进入，本是一片好心，却不被理解，几乎被围攻致死，后来他也看淡了，愿意闯就闯吧，不论是生是死，都是缘法，都是因果。
……
三重妖皇渊，第一重。
两道身影显化，正是卓越与花无缺，两人并肩而立，看着满地的血渍与残骸，满地尸骸堆积成小山，神情略微凝重，这些死去的人大多来自各大势力传承的青年一辈，有部分尸体依旧完整，他们脸部表情奇异，或惊恐，或喜悦，或畏惧……显然，在死之前，有着某种“奇特”的经历。
“第一重是幻境……”卓越眯起眼睛自语道：“也许他们沉浸在幻境中难以自拔，或自杀而亡，抑或是被亲友杀死……”
花无缺点头，神色沉重，他曾经历过第一重幻境，深知其恐怖，那是直接对心灵的摧残，心理承受能力稍弱者必定会崩溃，难逃死亡的结局。
“不对！我们为何没有陷入幻境？”花无缺神情惊变，“难道我经历过一次，不需要经历第二次？”
他自语，而后豁然转身，紧盯着卓越，眸光熠熠，竟充满着戒备之意，沉声道：“我们第一次见面在何时何地？”
卓越一怔，而后恍然，看来花无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，怀疑自己陷入了幻境，而卓越就是他此次幻境中的敌手，他摆了摆手，开口说道：“天帝城群芳苑，沉鱼落雁宫。”
花无缺松了口气，向卓越摊了摊手，苦笑道：“没办法，在这里不谨慎不行，上一次我碰到的是李逸雪，险些被其偷袭致死，因此……”
卓越点头，表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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