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就像一个智能发育不全的幼儿。
“玲苓,你不要急,慢慢想,我出去之后谁来了?”
“谁来了?”她重复这一句。
“是冷无忌对不对?”花间狐想唤起她的意识。
“谁是……冷……”
“花间狐”流下了痛泪。这表示他为人邪而不恶,内心深处还保有一分良知。他好色,是源于潜意识中对他娘“鬼脸罗刹”的那一份憎恶,对母亲他没有办法,于是用另一种发泄方式来代替报复。
“玲苓,我带你回垣曲找娘,她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回垣曲……找娘?”她似懂非懂。
韦烈躺在床上,只剩心跳还没停止,跟死人差不多。
洪流不分昼夜守在床边,不时探探他的心脉。
王道守在外面路边等候“多事书生”王雨,今天已是第四天,还不见王雨的影子,是好是坏有个结果也就算了,这种分秒悬心,时刻企盼的日子真的可以把人活活急疯。当然,纵使王雨来了,也未必能治好韦烈,他是去求人,能不能找到人,人家愿不愿伸手又是另一回事,只不过让尘埃早些落定,以免大家受罪。
他用野草编织小草鞋,借以打发时间,四天来他已经编了三十五双,每天路过的人看到他,以为他不是呆子便是疯子,有的还关心地问上两句,他除了点头摇头,从不开口,谁也不知道他怎么会一直坐在路边。
一个鲜蹦活跳如鬼蚱蜢的人突然静下来做一件不变又枯燥的事,那滋味颇不好受,的确是难为了他。
马蹄擂鼓声中,近二十骠骑一条线疾驰而过,马上人一式地背插大刀,刀彩飘得笔直,弄了王道一身一脸的黄土“他妈的忘八羔子去追魂!”他吐了口唾沫:“奇怪,大刀会的人怎么会到此地来?”
又一骑来到,希聿聿在王道身前刹住,马背上是个中年汉子,打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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