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3节 一箭数雕（4 / 5）

，但我们都知道，无间辅以流年，甚至可以改变物质空间、让沧海桑田变迁，却难以真正磨灭一个极为坚强之人的意念。”

巫咸点头道：“女王说的不错。因为无间无法改变真正强者的意念，这才让某些意念一直留存在世间，这才有了孟婆汤、鬼魂的种种离的说法。那些愚昧的世人不信神迹，却怕鬼魂索命，说起来真是滑稽。他们不知道的是——只有真正坚毅、决绝的意念才会留存、游离在世间，但若不得机缘，仍旧会如传言的魂飞魄散彻底消散在这个世间。但寻常之人的魂魄实在脆弱不堪，早在逝去时会灰飞烟灭的。”

见女修还是蹙着娥眉，巫咸建议道：“晨雨这般作为，想必是因为和单飞般，均具有极强的意志，但以女王的本事，要彻底毁灭晨雨的意念并不为难。”

“我不想这么做。”女修忽然道。

“为什么？”巫咸诧异道。

“我和她有个约定。”女修沉吟道。

巫咸微有张目，见女修没有说下去，他也没有问下去。他身为女修护卫两千年，如何不知女修若不想说，没有哪个能迫女修说出的。

“因为晨雨和我有个约定，当初我才让她出手来救单飞。”女修又道。

巫咸笑了起来，“因此那是晨雨的意思，却不是女王的意思？”

女修再次沉默。

“属下是因为察觉到女王犹豫的心意，这才冲破凤血镯内传出的能量结界，看看单飞真正的本事。”巫咸道：“但属下其实又不敢确信女王的想法。无论哪个……那时候都不能肯定女王的想法了。”

他这次说的倒是真心真意。

事实，那时候有四个女人在纠缠——晨雨、孙尚香、女修和阿九。

都说一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，那时有两千只鸭子同时在鼓噪，巫咸感觉还能从分辨出女王的心意已是极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