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大多数人的眼睛，也包括张春。所以张春并没有看到那个女服务员对龙格做了什么。
龙格也没有太大的反应，只是回头礼貌地想服务员笑了一下。服务员把红绸布收了起来抱歉地笑了笑，然后和同伴走掉了。一切似乎很正常。但是张春知道龙格完蛋了。因为他的心跳已经发生了变化，他的手臂和腿部在走动时的摆动也发生了变化。也许他只是感到有些疲惫，身体有些发热。他不自觉地送来了领口的袖子。
张春对来宾都很热情。但是对卢汉做出了冷处理，并向叶剑英询问部队的情况。一些话语也说得模凌两可。这让卢汉的脸色一直不佳。
张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不过卢汉不是他的重点注意对象。龙格才是。他的情况在恶化，心脏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，心率已经无法保持了。入席后，他坐在凳子上有些坐立不安。额头上一直在流汗。这让卢汉很奇怪地问了一声：“不舒服吗？”
龙格低声说：“好像有些伤寒。”
卢汉说：“多吃一点姜，宴会完了，我们马上回昆明，我看张为民这是要对云南下狠手的架势。”
龙科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：“我看不像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卢汉问。
“路还没修通。”龙格回答的很简单。
卢汉想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那张为民如此作为有何用意？”
“很难说，但是我怀疑这里应该有大型的矿产，不然建这么一座城市做什么？”
“不是为了教育？”
“肯定不是，我听说武汉有四个工业基地，两个是铁矿。一个铝矿，一个是银矿。我猜这里不是铁矿，就是金矿。”
“金矿？”卢汉的眼睛亮了。
“是的。新民银行除了发行银币，还发行金币。比利时人在河南发现了金矿，但是没有开采，张为民也没有进行开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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