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说话。
宫尧急急忙忙把床头的灯打开，童眠估计是在做恶梦，嘴里一直喊着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
到底是一个怎样可怕的梦，让她流泪不止。
宫尧没见过童眠这个样子。
“醒醒。”
宫尧将童眠拍醒。
童眠睁开眼，眼泪划过脸颊，怔愣得看着眼前的人。
跟宫尧对视几秒钟，童眠又恢复了疏离冷漠。
“梦见什么了？”宫尧放柔了语气，大拇指把她脸上的泪尽数擦去。
童眠不说话，又开始掉眼泪。
宫尧忍不住皱眉，问她梦到什么又不说，这样光掉眼泪，要急死人。
宫尧把童眠抱进怀里，笨拙地拍着她的背，“有我在呢。怕什么？”
“我不想怀孕。”童眠终于说出口，“我没有资格当母亲。”
“谁又不是天生都会当父母。”宫尧漫不经心的慵懒语调安慰她，“总有第一次。”
童眠深深吐息，“宫尧。”
她沉沉叫他的名字。
宫尧哎了一声，“我说，你就不能换个称呼。叫声老公听听？”
童眠推开他，从床上坐起来。
宫尧也跟着坐起来，“闹什么呢？你不睡觉，你肚子里面的那个可是要睡觉。”
童眠忽然间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巴掌声响亮。
童眠又要抽自己一巴掌的时候，宫尧捉住她的手，“你疯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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