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青花瓷一样细腻的皮肤，一点瑕疵都没有。或许是因为激动的原因，凤凰全身从皮下透出粉红。眼睛因为倔强始终睁开着。嘴唇抿得发白。
“第一次？”杨宗保无意一问。
“……”
没想到杨凤凰没有回答，只是主动帮杨宗保闭上了嘴巴。
春天的夜晚还是非常的寒冷，车内因为没有开暖气，瞬间车窗的玻璃上就挂满了雾水，已经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干什么。但是摇晃的车身，谁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……
“这辆车不能用的。”杨凤凰无力的倒在沙发上，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。
“……”杨宗保看着一抹殷红，不知道作何感想。
“别看。”杨凤凰用衣服遮盖住那抹红色。
“我在国内还会待一年的时间。”杨宗保突然说。
杨凤凰心里猛烈的跳动起来：“不回来了？”以前就感觉杨宗保的心不在这里，也没把华兴看在眼里。这样想想，他确实是不在乎这些东西，因为他的目的不在这里。想到这里杨凤凰无限的低落。
“回。”杨宗保刚想解释，就来了电话。
“杨宗保，我们在官邸，你快过来吧。”电话那头郭晶晶这样说。
“嗯，马上到。”
杨宗保挂上了电话。
“有事？”其实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，杨凤凰听到了电话的内容。
“嗯，郭晶晶要去非洲，今晚去给他送行。”杨宗保老实回答。
“那你去吧。”杨凤凰沉默的开始穿上衣服。
“一起去吧。”杨宗保叹了口气，自己都觉得今年叹得气，比一辈子都多。
“嗯。”杨宗保说完之后，杨凤凰的动作快了很多。穿好衣服也没问地点，直接脚下一踩油门冲了出去。惊起了其他在车里还没完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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